刘医生见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茅大爷,你别紧张,我再问夏夏几个问题。李嫂李大哥你们也别着急,我估摸着啊应该是夏夏摔的那一下,把他的脑袋也摔好了。我有个师兄在大城市里当医生,说医学界上有这种情况,没什么的。”
“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夏夏好了,你们就不用像之前那样操那么多的心。”
刘医生宽慰着茅家三人,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感到心酸,没有人会理解他们这十多年的心情,孩子是个傻子,意味着他永远不能自食其力,永远不能独立,这些年,一家人为了茅子夏的病,偷偷的哭了好几次。
也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让那孩子长大了照顾茅子夏这个当大哥的,可是一来李桂珍不能再生,二来那第二个孩子一生都会背负那么大的压力,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谁也舍不得。
这些年,他们每天教茅子夏穿衣洗脸做饭,就是为了等他们百年之后,他不至于饿死。现在夏夏突然好了,他们欢喜得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好,你再帮夏夏看看!”茅家爷爷侧过头擦了把老泪,把宝贝孙子递了过去。
而被刘医生再次检查的茅子夏,脑袋却一阵尖锐的痛,痛得他面色发白,好多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茅子夏有些恐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等消化完了那些记忆之后,他才恢复了一些冷静。
原来眼前的这些人真的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爸妈和爷爷,他也不是没死,而是投胎到了几十年之后的新华夏,名字也叫茅子夏,他90年出生,到今年世纪初,正好十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成人的灵魂进入到婴儿的体内不匹配,他十岁前都是个傻子,直到昨天脑袋被班里的同学磕破了,才恢复了正常。
这时,他脑海里突的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冰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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