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碗,他埋头喝粥,又夹了几筷子小菜。
“叶少不喜欢吃蟹?”何叔忐忑询问。
霍听澜给后厨列的清单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行。”叶辞含糊道。
何叔在霍家伺候了大半辈子,心明眼亮,看得出这位叶少在家主心目中的地位相当不一般,丝毫不敢怠慢,斟酌着劝道:“这都是霍先生吩咐厨房专门给您做的,就想着您能喜欢……”
叶辞轻轻嗯了一声,仍是喝粥吃菜。
何叔正为难着,只见霍听澜步下二楼走进餐室。
他应该是刚冲过凉,额发自然垂落,因潮湿而格外乌黑,脸孔英俊夺目,从浴袍袖口延出的手腕浮凸着勃|发的青筋,是晨起健身后的状态。
——那些在清晨时分格外蠢动翻腾的欲|望,总得有个发泄口。
叶辞埋头吃东西,假装没留意有人来,实际耳朵都快竖起来了,像发现洞口落了只鹰的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