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这话……是什么意思?’魏无羡长长地叹了口气,‘还有他拿给我结阴丹的方法,蓝家,不是都最讨厌这些邪魔外道的吗?蓝湛……从哪里找到……这方法……这一次见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不细想……现在……’
魏无羡自认识蓝忘机以来,随着越来越深的接触,对他的品性自然越发的肯定并为之敬重。他从没想到过,自己竟然有怀疑起蓝忘机来的一天。
一时,又想起当时蓝湛所说的另一句话——“我会比他,更爱你。”
‘爱?’魏无羡从床上坐起了,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心下不由得恍恍然。‘他不是蓝湛!蓝湛怎么可能会对我说……’
魏无羡的思绪在到蓝湛可能心悦自己时戛然而止,但他的脑子没有停止转动,因为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层:‘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一模一样的人……’
这段时日,蓝湛一直呆在乱葬岗上帮助魏无羡结阴丹,他的一些小习惯被魏无羡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一个人再怎么伪装成另一个人,这些小习惯也足以让其熟悉的人识破,进而露馅。而蓝湛的小动作一直没变过,性格也与往日无什么太大的差别,待人接物也依然冷淡,只对自己比以往更温和些。
魏无羡脑子都要想疼了,也无法违心的说跟他在一起这些时日的人不是蓝湛。可问题又来了,如果是蓝湛,又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说……
“羡哥哥。”温苑的到来打断了魏无羡的思绪,他趴在羡哥哥的腿上,摇了摇,撒娇道:“快来陪我玩~”
三岁的温苑正是不知世事的年纪。
岐山温氏如日中天时他还在他阿娘的肚子里猫着,尚未出生。射日之征时,小阿苑出生了,却是经历了一些苦难。射日之征结束后,温氏旁支都被打成余孽,他一个未曾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的婴孩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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