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也是身不由己。”蓝曦臣仍记挂着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时,他携书逃跑正是被孟瑶所救,又有射日之征时孟瑶卧底不夜天城,屡屡传信透露温氏的战时布局,便好言相劝几句:“更何况,如今射日之征才结束一年多,实在不宜再起纷争。”
虽然蓝曦臣言之有理,可是思及金光瑶的种种恶行,聂明玦仍感愤愤不平:“我看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聂明玦看来,蓝曦臣是君子,他对金光瑶是以君子之心度之,却不知金光瑶从来都不是君子,偏生这厮又最善于伪装,连他自己也曾被骗过。
可在蓝曦臣看来,聂明玦对金光瑶又何尝不苛刻呢。金光瑶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要认祖归宗,这情有可愿,虽然有些小恶,但蓝曦臣凭借着当初被孟瑶救助时的那段相处的时光,觉得金光瑶行事自有度,又因为出身市井,深知百姓疾苦,又有悲悯之心,不会是恶人。
那金麟台上的傀儡和牡丹烙铁,虽被金光善尽数推脱到了金光瑶的身上,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金光瑶不过是被金光善拿来顶釭的,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可蓝曦臣也知道,聂明玦对于认定的事情要改变看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遂拿着眼前来劝道:“但他毕竟是我们结义兄弟,现在他被囚禁在清河,由大哥看着,必能让他改过自新的。”
“但愿如此。”聂明玦的眉头一刻都没有松开过,对于蓝曦臣的说法,他虽不以为然,却也不会明着反对,只道:“不然,就算是违背誓言,我也定是斩了这宵小。”
蓝曦臣何等善解人意,听出了聂明玦话中的不快,心中虽左右为难,却还是斟酌着要如何帮聂明玦去除对金光瑶的心结。
就在聂明玦与蓝曦臣说话之际,他们不远处有二人也起了一番口角,蓝曦臣与聂明玦边走边说话,却正好听到蓝湛的声音。
“比不过就是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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