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怎么居然为了个没继承权的二公子与我江氏断交!’若说金光善有多恨聂怀桑,此刻的江澄就有多恨蓝曦臣,恨他把自己苦心经营的云梦江氏变成了世人眼中的笑话。
本来没了魏无羡的云梦江氏在四大世家中便趋于末座,偏偏金蓝聂三家结义把云梦江氏排除在外,就让云梦江氏越发没了话语权。为了改变这种情况,江澄这才打算与势力保全完整的兰陵金氏联姻。
一切本该如江澄所想,云梦江氏的势力越发蒸蒸日上,结果在金凌的满月宴前,兰陵金氏臭名远扬,如今,云梦江氏也步了兰陵金氏的后尘,如何不让江澄恨得牙痒痒。
然而再恨又能如何,在已成定局的情况下,江澄不能再跟姑苏蓝氏将龌龊越起越深,只能在心里咒骂了。
而世人议论中的另一个当事人,夷陵老祖魏无羡神情恍恍,如隔世。
“我原以为是没人为我们说话……江澄……江澄,他……”蓝忘机所说的关于穷奇道救人一事后,于金麟台上所发生的种种,让魏无羡既心酸又无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物是人非。”从魏无羡口中探听到了一切的蓝忘机又何尝不心酸、不无奈:“魏婴,刨丹,疼吗?”
“那些都是过去了的,若说不疼,哪有不疼的道理。”魏无羡苦笑着想:‘疼,也必须走下去。’“当初若不是江叔叔带我回莲花坞,我现在大概,没准还是一个泥坑里打滚的乞丐,哪有如今能踏入这修仙大道。虞夫人和江叔叔说要我护好江澄和师姐……”
“那你呢……魏婴。”蓝忘机十分失礼的打断了魏无羡的话,他的心绪难得的激烈,只是努力的压抑着:“谁该护你?你与江晚吟,并没大多少。江家灭门究其原因,你我都懂得,你为江家夺回莲花坞,立下汗马功劳,甚至是金丹……亦是,就连恩情……”
蓝忘机攥紧了手中的避尘,平复着心中的愤怒,但似乎用处并不大:“他当日在金麟台却闭口一句不谈,一句有恩,便就是揭过了。现如今,你为报恩情,说与百家为敌,你已经不欠……”
“我从未说过与百家为敌,我只以为都痛恨温氏……”这一回轮到魏无羡打断了蓝忘机的话,只为了那句不实的指控。他歪了歪头,似在回忆,用近乎喃喃的声音描述当时的情景:“江澄说,没有人为我们说话,不会有人……我便想着,那就在乱葬岗上沔去了,那他们能奈我何。时间久了,也许大家对温氏的仇恨就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