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不必多言,这是兄长应该做的。”蓝曦臣叹道:“兄长身为蓝氏宗主,听信听言,不求实证,实在是愧对蓝氏,愧对魏公子。”
魏无羡小心翼翼的在蓝忘机的身后探出头来,知道这种境况避无可避,而且泽芜君满心愧疚,若是自己接受了他的歉意的话,兴许他心中会好受些,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泽芜君言重了,往日种种已经真相大白,倒也不必在拘泥于过去。”魏无羡的为人正如他的话一般,从不轻易沉浸于过去。有些事情,虽说难免纠结在心,可是只要放开心胸的话,为人便会整个都豁然开朗起来。
所以,魏无羡从来都不明白泽芜君在表示过对自己的歉意之后,为什么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难过,正如他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江澄从小到大连着一丁点的小事都要记在心上。只是终归不好让江叔叔为难,魏无羡只能选择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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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江氏的名声,经过这几日的发酵,已经一落千丈、臭不可闻了。江澄不可能每日都呆在莲花坞内,又不愿听旁人议论起江氏的种种传闻,只能挥退了门生,自己一个人戴着斗笠,遮遮掩掩的行走了大街上。
可是这传闻哪是江澄不想听就能不听的,更何况江氏的种种正是最新的谈资,他这一遮掩,那些百姓和散修说起云梦江氏的传闻来就越发无所忌惮,就算是江澄不想听,在大街上走着那些人的议论声也会窜进他的耳朵里。
“这云梦江氏,可真是不过如此。”
“说白了,当初还不是靠夷陵老祖才有如今风光,现在夷陵老祖没用了,可不就一脚踢开了。”
“就连恩情,还都是人家帮着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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