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情与温宁的救助,以及魏无羡所谓为了他好,江澄压根不领情,因为在他的心中如今只有对魏无羡、对温狗们的恨意,恨到恨不得立刻冲到乱葬岗上去找他们算帐。
而且,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魏无羡!凭什么!要不是你在玄武洞出见状,会连累的我江家被灭门!忘恩负义?究竟谁忘恩负义!说好的次来我做宗主你做我下属,呵!果然就像阿娘说的,养不熟的白眼狼!’江澄行走在魏无羡留给自己的上山,周围没有凶尸拦截的小路上。
走到了山腰处时,一道红色的结界拦住了江澄的去路。
江澄眼睛都红了,眉头更是皱得死紧,他用灵力将紫电化成鞭,用了至少七八分的力道将紫电向结果处挥去,结果结界纹丝不动。
江澄看得出来,魏无羡的这道结界他是破不了的,但他又不甘心无功而返,干脆就在结界外运用灵力大声嘶吼起来:“魏无羡!不要以为躲在上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连累我江家!”
江澄本来脾气就不太好,这一番说词下来,早已远在姑苏的魏无羡是听不到,但他自己却是说得越来越生气,便又朝着结界抽了几鞭子。“你给我出来!给我好好的去我阿爹阿娘牌下跪着,给我忏悔!”
江澄是想引魏无羡下山,而听到他的怒吼,有人确实下山了,但这个人不是如江澄所料的魏无羡,更不是被魏无羡留在乱葬岗的岐黄一脉,而是人如玉、衣如雪的含光君。
“蓝忘机!”想到金麟台时蓝湛的那一番恶语,以及那一番恶语引来的江蓝两家断交,江澄手中的紫电蠢蠢欲动。
然而蠢蠢欲动的何止是江澄,蓝湛手中的避尘亦被他越攥越紧,右手则慢慢的放在了避尘剑的剑柄上。
蓝湛与江澄,这两个人一个光风雯月如雪中高士、一个专横跋扈的斗筲小人,本该是这天底下最扯不上关系的两个人,如今却因为一个魏无羡而站在了乱葬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