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二,你什么意思?我阿姐什么身份,你什么态度!”江澄毫不在意这是在云深不知处,是姑苏蓝氏的族地,而他质问的人正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很是咄咄逼人。
在江澄看来,当年莲花坞会被血洗,正是因为魏无羡救下了蓝忘机,因此得罪了岐山温氏。而今江氏跟蓝氏会绝交,也是因为含光君的出口不逊。再一想到近来流言中有谈及夷陵老祖跟含光君走得极近的说法,更是将他恨之入骨了。
“江宗主。”蓝曦臣不像蓝启仁一样脸色铁青,却也谈不上好看。他阻止了江澄接下来的恶言恶语,说道:“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不是你的莲花坞和金麟台。阁下别忘了,我们两家已经断交了。”
蓝曦臣的警告让江澄咬紧了牙关,左手在右手食指那枚紫电幻化的指环上细细摩挲。这是个危险的动作,其中包含的不只是敌意跟恶意,还有浓浓的杀意。
“阿澄。”江厌离不可能不明白江澄的作法代表着的意思,但她不欲与蓝氏起冲突,忙出言制止了江澄。
“哼!”虽然不甘不愿,江澄强制自己将丝丝敌意克制起来。
然而江厌离的示好在蓝湛看来并不算什么,只觉得她假仁假义,虚伪至极,因此仍是继续质疑她的行为,道:“第一,金夫人已身为他人之妻,如此呼唤男子亲密之名,是为不妥。”
“我……”江厌离想说阿羡是自己的弟弟,可是蓝湛哪等得了听她辩解。
“他非你亲人,或者结拜姐弟,不过是以前江宗主徒弟。金夫人这样,可有想过金宗主面子吗?”
金子轩眼见着自己被蓝湛点了名,便想开口,可是才一句“含光君……”,便又被蓝湛给插了言。
“第二,魏婴已经被江宗主逐出江氏,他与你,你们江氏,也无什么关系了。纵然他以前是你师弟,但金夫人已经出嫁,他也离开了江氏。”蓝湛的眼神如同刀子,说出的言语更如同毒针,不停的刺痛着江厌离的心:“就算他没离开,但他人师姐弟相处也还是要避嫌。纵云梦民风再开放,但也不是不懂这些礼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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