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这些夫人之间应该不算是特别熟悉,对吧?”格蕾丝这时开口询问。
“是啊!”弗格斯探长把这个肯定的词汇说得像一句骂人话,“我发现,卡文迪什夫人那天根本不可能和某一位访客单独相处,她的客厅里始终有三到四位客人,而这三四位客人里,总有那么两个人互相之间是完全陌生的。”
换句话说,如果卡文迪什夫人真的是泄露密报的人,那么她的同伙至少得是三到四个人,否则她根本没办法和她的同伙秘密地商量什么。
更何况,客厅里一直有女仆在端茶倒水,她们也不可能完全发现不了异常。
当然,也有一种最困难的、可能性也最低的方法,那就是卡文迪什夫人的同伙也懂密码学,她和卡文迪什夫人有机会通过某些隐晦的密码交流。
但是格蕾丝认为,把密码藏进日常的对话里,还要让自己的发言恰到好处,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这件事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更何况,即便卡文迪什夫人真的这么做了,她的同伙也有可能因为这句话太普通而忽略掉她的意思。
这么不保险的方法,可不太符合卡文迪什夫人的个性。
比起几乎一无所获的弗格斯探长,约瑟夫也有话要说。
昨天从伊迪丝的住所离开之后,约瑟夫就乘坐马车,离开了摄政街。
这也是他和格蕾丝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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