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想把自己打扮成社会精英的精明干练,但显然不是那块料子,即使衣着打扮上尽力向那方面靠近,但整体上还体现出圆滑油腻的基调。

        他对那些叫喊的人一点都不在乎,看都没看一眼,嘴角还带着傲慢嘲讽的弧度。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各位千万别被这些人误导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听来了些流言蜚语,每天就爱往看守所前跑,他们可能觉得着往那一杵叫唤两嗓子,别人就都听他们的了。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哈哈哈哈哈,没用的、哈哈哈哈,不会有用的。”

        他刚开始还好像是在和考生说话,后来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自言自语,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怒骂一句,紧接着又傻兮兮地笑了几声。

        就像一个皮囊里装了两个人,彼此都在疯狂争夺着身体的使用权,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于是他的行为举止也呈现出判若两人的怪异。

        边行舟被他的举动吓得毛骨悚然:“他什么毛病?又笑又骂的。”

        鹿听回道:“可能太久没和人说话,激动的要命。”

        边行舟:“......”

        于是众人只能黑着脸一路上看这个中年男子神神叨叨的样子,盛濂毫不客气的露出嫌弃的表情,听了几秒实在忍无可忍,默默地挪开脚步,和中年男子离了八丈远。

        鹿听看向中年男子,淡淡问:“你要带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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