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不上心,这只是个意外。她就是想着怎么找到萨博做任务时,一拍脑门想起莎拉当初给过她一个萨博的电话虫号码,还叮嘱要打过去。那张纸虽然不见了,但号码她已经记在了心里——倒不如忘掉,就有正当理由不去管了。

        叹气归叹气,凉子还是视死如归地拨通了这个号码,布鲁布鲁几声响后,接起来的声音不是萨博。凉子呼地松了口气,同陌生声音聊了几句,对方不肯透露太多信息——想到萨博的身份,这也可以理解。想了想,凉子便说:“请转告萨博,有位故人在德雷斯罗萨的海岸等他。”

        这回要去德雷斯罗萨出什么任务,凉子压根不知道。她向来懒得管海军都派了什么任务,有架打就成。只等报答了海军的栽培之恩,她就拍屁股走人。先前她还想着弄明白海军的正义出了什么问题,后来实地一考察,发现问题显而易见。根源坏在世界政府那里。一棵根都坏了的树,还怎么指望枝叶茂密。

        到了爱与激情的国度德雷斯罗萨,军舰停在港口阿卡西亚。藤虎将个人的任务安排下去,才对一旁吹风发呆的凉子说:“莉娅小姐今天不用陪在下,可以四处转一转,有任务会派人联系你。”

        凉子有时觉得藤虎像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着。他似乎认为她温柔善良却总遭人误解,戴着面具掩盖内心,事实上却很容易被骗。他劝凉子最多的话就是让她到处跑一跑,玩一玩,多笑一笑。

        “就像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样子。”

        凉子想到她的实际年龄:“……”

        对上司的好心不忍拂意,她在城里走了几圈,买了一串好看得像云彩似的彩色棉花糖。戴着面具不能吃,拿在手上又晃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便跟着生命卡去找上司——她得赶在藤虎被骗得裤衩都不剩之前拯救他。

        推开赌场的门,藤虎那身紫异常显眼。长长的赌桌周围围着一群高矮胖瘦、男男女女,皆拿武器对着一个伪装拙劣,戴黑墨镜,个子小小的白胡子老头——看他裸.露的皮肤,分明还是少年。

        “这是怎么了?”凉子举着棉花糖闲庭信步地穿过满场肃杀的气氛。她看了眼赌桌,“赌的什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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