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安目光长长,出了神去,一脸呆呆怅然,眉目间还隐隐有些难以置信的悲怆。
“……统帅?”
“别叫他了。”卢山云说,“他和皇上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被竹马送上断头台,这滋味儿可比我们现在的感受厉害多了。现在他估计都听不进你在讲什么……”
顾世安瞥了他一眼,声音幽幽:“我听了。”
“……干什么,你听了啊,我以为你太受打击伤春悲秋,沉在你那往昔回忆里听不到人说话呢。”
顾世安看着他,撇了撇嘴,叹了一声,抬起头,再次看向上方小得可怜的栏杆窗。
“别伤怀了,大将,我们怎么办?等死吗?”
“不然呢。”顾世安说,“皇上让你死,你能不死?”
“凭什么啊!?”朱轩大叫,“为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现在他上下嘴皮子一动我们所有功德全都没了,还要被砍头!?哪儿来的道理!?”
顾世安不吭声了,他望着地牢铁窗的光出神。
“顾世安,”卢山云也道,“我们为皇上上场杀敌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兄弟,生里来死里去,赢了那么多仗,死也要死得其所,这脑袋要掉也得掉在战场上,让他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给砍下来算怎么回事?那他娘的算什么理由,就因为这鸡蛋里挑骨头的理由,我们就要掉脑袋了?你不觉得这简直是在侮辱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