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安却没回头，只死死盯着皇帝。
皇上转身离开了，他带来的公公也跟着转身走了。
顾世安跟了上去。
他跟着殷明走上地牢，一路无言，谁都没有说话。
地牢外，天光大亮。迎面的冷风一吹，顾世安身上有些发凉，不禁搓了搓两只胳膊。
“顾卿可先回府。你那三个将士过会儿便会放出来，顾卿不必担心。你造反的事，朕会派人深查，改日再给你定罪，好给黎民百姓一个确切的交代。”殷明背对着他道，“你有何想言？”
顾世安默了默，道：“陛下这是认定我要造反了？”
“造不造反，顾卿心里清楚，用得着朕再说么。”殷明道，“近年来，百姓间对你的呼声越发高了，你一有点风吹草动，他们便恨不得举国欢呼，你的呼声甚至压过了朕……朕又不傻，此间异常怎会不知。”
“……”
“怎么不言语，你无话可说么？”
“要说的话自然是很多，可陛下似乎不会相信，那说了也是白搭，干脆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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