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李公公打圆场说，“陛下与侯爷从前关系密切，自然想说些旁人听不得的悄悄话。这地牢结实，不会有事，此处就且退下吧。”
有李公公这句话，两个狱卒也只好向殷明一行礼，告退了。
待人走净，殷明才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世安仍然没回头，也不言语。
“你就这么想死么。”殷明紧皱着眉，“死到临头，你也不愿意同我多说一句吗。”
“说什么呢，你想听我说什么？”顾世安道，“你想我问你这些年苦不苦，还是想我哭着求你希望从头来过？还是你希望我不再叫你陛下，想我再问你要不要去看桂花？”
顾世安终于回过了头来。
今夜的月光很亮，殷明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悲哀至极，一片心已死。
“如果你想听，我能跟你说很多声抱歉，因为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当然也很想重来，没有人做错了事能甘愿一错再错。”
“可是重来，我又能如何。”顾世安说，“我是边塞赶回来的将军，你是刚刚登基的天子。殿下，我想了很久，无论我如何回来，我那时都只能叫你陛下。我是将军，你是天子，所以这之后的路，大概也都只能重蹈覆辙。你最终会厌恶我，杀了我，我们命数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