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萧,顾世安却觉得热。他感觉到莫大的悲哀,但他也明白,这悲哀永生永世也跨不过去了。
该如何呢。
他松开手,仰起头,长出了一口白白寒气。
寒空月如吴钩,顾世安看到了前路,又看不清前路。
他们是君臣。
是各自谋利的君臣,是各自谋生的君臣。
“老管家,”他说,“您给我备个车……不,您替我跑一趟吧。”
“……自然是可以的。”老管家道,“侯爷有何吩咐?”
“去一趟卢家府上。”顾世安道,“您给他送些东西去,就道是我给他的慰问品。”
老管家低了低头,应了声是:“要送些什么呢?”
顾世安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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