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嘛,教会徒弟,来年论剑打死师父,试问这谁能受得了啊?甚至很多爱面子的剑修师徒战输了会选择直接删号,大不了半年后又是一条华山好汉!
如此反复,得嘞!华山人口增长就靠这些人了!
华盖哼哼唧唧,“还不是你那好徒弟,一句‘回来就好’,现在变成名梗了!他晋级的场次越多、名次越高,他的行为习惯越容易得到其他同门的模仿。”哪怕是华山禁忌,也有人愿意为了玄学去尝试。
寒风吹来,李思晏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华盖目光又瞥向穿在折芳门男弟子显得过于出色的校服,一时间也说不出到底是人靠衣装、还是衣需人衬,只能干巴巴的吐槽:“你们这衣服,中看不中用啊!”
李思晏毫不迟疑的反驳他:“你懂什么!冷是一时的,可帅是一辈子的!”
……
时隔小半旬,再次见到师无虞,已经是在论剑台的内部争斗,一天只安排十来场的那种高端局。
李思晏心里有微微的负罪感。
但看到他的好徒儿嗖嗖嗖的几下,冷着一张脸把同门释放气场的动作三连打断,控得对方宛如课堂罚站的小学生,他大概明白大家敢于打破禁忌的原因:
他好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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