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这句是回答荀启的那句“不曾”,说完后,他凑近荀启,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不管是否隔墙有耳,小心一些便是。”
荀启本就不是真的寻找窃听者,刚才的动作只是为自己之前的沉默进行遮掩,如今听了席斐的这句话,他微不可查地颔首,以寻常音量道:
“阿兄身子不佳,本不该饮酒……”
席斐回道:“些许无妨。”旋即又接了句,“倒是阿弟……近日过于疲累,脉象虚浮,有耗源伤本之象,切记多做休息。”
说完,他眉峰拧紧,似是责备地看了荀启一眼,但终究未说出责备的话语,
“……稍后我替你写一份药方与食典,你定要按时服用。”
听到这话,荀启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转瞬即逝,等他想要捕捉的时候,已经消失在意识深处,碎成一片虚影。
荀启意识到这或许是很重要的记忆,想要继续追寻,可当他隐隐约约摸到那一层灵光的时候,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一侧倒去。
“阿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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