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恼怒不齿的模样:“李文士这是铁了心要栽赃嫁祸,为我兄弟安插罪名?我虽身微言轻,却知士不可辱。若有人欲辱之,便是玉石俱焚,也当自证清白。”

        说完,他将方才取回的卫兵佩刀拔出,刀光凌冽。

        他当然不会做出“举刀向自己,自尽证清白”这样的事,即便是装模作样,他也不会将刀锋对向自己。

        这刀锋所向,当然是李儒。

        这一招来得太过突然,李儒霍然色变:“席启,你竟敢在太师府上拔刀,是想谋逆不成!?”

        荀启面带悲怆与愤恨,咬牙瞪着李儒:“李文士含血喷人在先,欲将谋逆罪扣在我兄弟二人头上。左右是死,不如先杀了污蔑者,再身首异处!好歹能报仇血恨,图个痛快!”

        说完,拔刀就上。

        李儒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往后方躲去。

        他再如何多智狠毒,在面临生死危亡的时候也会恐惧不已。

        他险而又险地躲过荀启的刀,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找荀启二人挑衅试探。

        即便他将同为谋士的席斐视为眼中钉,又把亲近吕布的荀启当做肉中刺,可处理这两人有千万种办法,完全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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