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是关怀,又似意有所指,仿佛接着对方刚才的那一句揶揄,颇有几分争锋之味。
闻言,另一人仍捧卷而坐,只略微调整了竹简折卷的方位,回了一句“偶尔,不妨事”,便继续浏览竹简上方的内容,颇有几分熟读精思之意。
郭嘉还等着那人与自己争辩,却不想他斗志昂扬,敌方竟早已轻裘缓带地抽身而退,只得遗憾地罢手,神态间尽显百无聊赖:“你这位仗义相助的席小友,只怕是不简单。”
昏暗的光线中,另一人即便是倚着案几,仪态仍是端方平正:
“何以见得。”
郭嘉启唇一笑,从案几下方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酒壶,从怀中取出一只玉杯,替自己斟了一盏:“能让嘉吃了这哑巴亏的人,可不多见。”
这自嘲之语实乃浓浓的玩笑之意,当不得真。另一人却在听到这话之后,放下手中之卷,看向身侧的好友:
“是与不是,都与你我无干。”
郭嘉将酒一饮而尽,把小巧似耳档的玉杯放在手中把玩:“那可未必。”
另一人微不可查地蹙眉。
即便此处昧暗得伸手难见五指,郭嘉却仍能想象出好友脸上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