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书行的眼底浮现起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正打算拍拍他的脑袋让他不要闹的时候，简溯却突然隔着布料将某个脆弱的地方吞了下去。
莫书行的呼吸一滞。
室内的空调温度很高，此刻他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短裤，柔软的布料被浸湿后贴附在身上的感觉让他的呼吸也随之渐渐加重。
“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边似有所觉狐疑的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莫书行的指尖轻柔的划过简溯的碎发，冷淡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嗯，挂了吧。”
“……”
莫书行没有给对方留下再说什么的机会，将电话切断后扔到一边。
他的指尖稍稍施力，迫使眼前的人抬起头看向自己。
“什么时候学坏了，嗯？”
简溯的眼底残存着惺忪的晦暗，却带着因不悦而桀骜不驯的光，即便是这样的仰视，此刻也并没有被削减半分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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