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台球厅,内里实则包罗万象,大型游戏厅正在渐渐退出历史舞台,这里还保留着十几台机器,散落在台球桌的边缘。

        里面还有一个屋里面摆着二十几台电脑,外面临近街道还搭了遮yAn棚,这样的天气卖一些冷饮冰糕。晚上投影电视就摆在外面,支个炉子卖点烤串,弄点小菜喝酒胜地,偶尔有球赛,这里还会格外的热闹。

        这里等於是铁路家属住宅区这些年轻人、半大小子的聚集地,家家大人都曾经到这里抓过家里的小孩,也都曾经跟这里的老板脸红脖子粗的吵过,不该让小孩在这里玩,过不了几天,你在这里看到成年人在这里下棋打扑克藉助人家的灯光,一点也不需要惊讶。

        上午,又不是学生假期,台球厅很安静,门口只有一个老妪,坐在遮yAn伞下,看着冷饮摊,顺带着照顾里面的生意。

        “王姥,给我来四个,再来两瓶汽水。”

        扎啤杯,四个球N油味的冰糕,两瓶从小喝到大的老式汽水,汽水泡冰糕,什麽原理不知道,反正吴卫他们小时候就这麽吃,大夏天的格外解暑。

        “吴卫啊,他们说你上电视了?”老太太二十年前就坐在这里,现在依旧在。

        “哪有,王姥,上什麽电视,就是网上发了几个视频。”

        老太太不懂,摇摇头,继续听着戏匣子,坐在老旧却舒适的椅子里,挪了挪遮yAn伞的角度,让自己半身至於yAn光下,晒暖。

        时间不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周鑫面带愁容的下车,四周看了看,大步走到了吴卫的身边:“怎麽在外面坐着。”

        吴卫笑道:“就咱们这,这条小街,来个外人,会不知道?”

        周鑫坐下来,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王姥,两球,一瓶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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