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直播间炸了。
先是带着一些义愤填膺的声音，觉得他故意装，故意晾素素，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给覆盖。
“你做个人吧。”
“就喜欢你一本正经装-b-的样子。”
“请保持你这样的个X。”
“就喜欢你现在狂妄的样子，我们说我们的，你演你的，千万别改。”
“我谢谢你啊，一定要继续这麽有X格。”
远在燕京的素素，刚想打字凑热闹，猛的站起身，吓了周遭人一跳，以为她生气了，却不知，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主播，素素她意识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刚刚那一幕，是临时起意，还是谋划已久，这种直播风格，能行吗？
她大脑快速的运转，能行嘛的概率越来越低，但也冒出一缕能行之後的画面——他可能会是第一个在直播间不需要对粉丝伏低做小的主播。
晃头，不可能的，你凭什麽让如流水一般来来往往的观众去顺应你的节奏。他们在网络上是当大爷的，哪怕只是自认为，也要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看直播，你满足我们，我们是你的粉丝，你满足不了我们，那对不起，我们是谁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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