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身上的大衣被扔了,只是一条单裤,鞋子也被扔掉,上身一件T恤衫,在屋内还好,在这寒冷的冬季,白雪皑皑的环境下,零下二十度,这样的穿着,什么酒醉之类的,直接给你解决掉,还没到直接在雪地里冻僵的那种喝到无知觉地步,那现在带给他们俩的就是寒冷侵袭下的痛苦。
手被绑在身后,是用胶带完完全全捆绑不留一丝缝隙。嘴被臭袜子堵着,还缠了两圈透明胶带固定,还别觉得袜子臭恶心,你要产生这样的认知,那从嗓子眼往上返的呕吐感,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二茬罪。
手不能动,口不能喊,但脚没有受限制。
周遭是光秃秃的树和覆盖的雪,看着陌生的环境,小雨二人第一反应是起来后往远处跑。
天空飘落雪花,地面上的痕迹,也并不能保留很久,踩出来的脚印,时间不长就会随着风吹雪落而覆盖掉。
两人忍着脚底冰凉的疼痛感,跑出了小树林,踩到了大理石的地面,才意识到这并不是荒郊野岭,而是城市内的公园。
也尝试过去解开手,但这寒冬时节,冷是真心扛不住,暂时处于大脑宕机状态,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是奔跑,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跑向公园外的马路,到那里去进行求助。
吴勇远远的看着他们,他是计算好的,打对方一顿没什么意思,得让他们好好涨点记性。
这一路,冷外加脚底面对的压力,被救援后,高烧一场,惊吓一场,身体留下点小病根,偏偏没有什么大事,哪怕他们拨打幺幺零,也注定是一个不知道真实目的为何的惊悚事件。
衣服鞋子,都扔在了家楼下,东西一样没丢,人是在几公里之外的城市公园内,也没被打,也没受到一些特殊的损伤,被冻醒后,跑出去,对街路上零星开过的出租车进行求援。
十分八分的时间,就他们那个小体格子,足以冻出一点小小的后遗症出来,这都是次要的。吓人,吓得你们心里留下短期内难以忘怀的深刻记忆,才是吴勇要做的,替老弟出气治理这些人,嘴不好,总是要承担一些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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