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严肃呢?”
顿了一下,小丑划开了老大的嘴。
这场戏,前面聚焦在小丑的脸上,近距离的镜头推到脸上,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是剧本上写的很全面的一场戏,很考验演员功底,前面看表演,后面听声音,后面的声音要让观众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这也要靠前面的表演形成一个画面。
就是这场戏,让剧组的人不寒而栗,见惯了各路反派演员在现场的超常发挥,可在渗人这件事上,吴卫的表演让很多人不自觉的打冷颤,只有一个借位的挥刀镜头,却让很多人害怕。
表演,台词,达到了这个角色的登峰造极,才能短短两场戏,就为每一个人心中树立起一个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你造成致命伤害的狂人形象。
惹不起,你还无法揣摩他的心思,你只能尽可能下意识的远离他,避免被他伤害?不要想着你比他狠,不要觉得你能压得他不敢反抗,他一旦动手,你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跟我们小时候总会有一个不可匹敌发自内心害怕的童年阴影一样,要么是身边一个身大力不亏的同龄人,要么是校外某个大几岁的小混混,要么是看电视剧或是动画片之中某个留下心理阴影的恐怖存在。
这才是两场戏,当吴卫在剧组高效率的进度连续拍摄了几天之后,别说他小丑妆容的时候,即便是他卸妆之后,也不太有人敢于靠近他。
每天拍摄,诺兰都在悲喜交加之中痛苦着。
吴卫是晚来了,可他的拍摄进度非常快,到他的戏份,如若不是对手戏演员出错,几乎可以是秒过,充其量是保一条看看是否有意外惊喜,几乎每一场戏都是一条过。
随之而来的问题不是诺兰能解决的,编剧来了,版权方来了,投资方来了,制作方的高层也来了,甚至连宣发的部门也派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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