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溪溪拿着球杆,姿势优美的趴在台球桌上,球杆的一头,对着白sE的母球,然後慢慢调整了一个角度。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一只红sE的球,直接进入到了底袋。
北溪溪再次调整位置,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得分,原本台球桌上慢慢的台球,一个个的都消失不见。
皮衣男遇到这种情况,脸上的汗一个劲的往外冒,後背全被汗水打Sh了。
这个nV人很强,她的技术可以说是专业级的。
这时北溪溪觉得有点累了,对着母球轻轻打了一杆,母球并没有碰到任何一颗球,她有点遗憾的耸耸肩,“哎呀,手滑了,该你了。”
皮衣男看到她脸上依旧轻松的表情,不知为何,他看到了一丝嘲讽。
但是随即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想多了。
开始拿着自己的球杆,走到台球桌前。
当他看到球桌上的情况,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颗母球看着是随意停在了这里,但是实际上它的位置与所有的球,都没有联系,他无论怎麽调整角落,都无法保证自己能一杆进洞。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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