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後。
聚丰楼,大堂。
醒目再响,说书人义愤填膺:“试问古往至今,可有nV子参加科考之监?”
大堂听书人纷纷摇头。
说书人继续:“可怜洛老将军六十高龄,竟跪於殿前哭了一晌午,这才替她洛时七求了个参加会试的资格!”
“唉,当真不孝!”
“洛老将军一世英名,全毁在洛时七这一代,这要是我的nV儿如此,岂不早被我投江淹Si了!”
“洛时七不过投了个好胎,实际上就是个大草包,每日除了吃喝玩乐逗弄男人,她还会什麽!”
“……”
嘭——
众说云云间,说书人的醒目桌上猛地一声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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