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只请了几个指挥使作陪,其余的人都被放回去了,人人如蒙大赦,生怕和萧恂多待一会儿,就被他盯上了。

        几个指挥使平日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此时在宴席上,就跟牵线木偶一样,僵硬无比,笑比哭还难看。

        “说起来呢,你们大家都是小王的前辈,小王算什么?才穿了几天铠甲,可当不得大家一个敬字,这第一杯酒呢,本王就借花献佛,借刘将军的酒,敬各位一杯!”

        谁敢喝萧恂敬的酒?可不喝能成吗?

        刘兴军差点给萧恂跪了,一手攀着萧恂的胳膊,“郡王爷,今日是下官不懂事,您就给下官一条活路吧,下官给您跪下了!”

        “这又是为何?”

        刘兴军将次子推到了萧恂面前,“郡王爷,下官就这一个儿子有点出息,平日里被下官惯使得不知天高地厚,今日郡王爷帮下官教子,下官感激不尽,今日往后,下官这个儿子就为郡王爷牵马坠蹬,下官感激不尽了!”

        说完,刘兴军直接就跪下来了,萧恂低头看着他,眼中微光闪过,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酒过三巡,宾主各尽其欢。

        看着站在萧恂背后,如同仆从一样的次子,刘兴军心中复杂万分,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揣摩萧恂的来意了,真的是为了给他一点教训吗?

        感觉到刘兴军打量的神色,萧恂不动声色,像个真正的少年郎一样,和一群军痞子玩在一起,投壶,掷骰子,说一些荤话,简直是不敢相信,这少年竟是富贵堆里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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