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偃狭长妖魅的眸子里泛起了几分漫不经心,笑道,”皇上,宸郡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两日便会到了,待他到了,皇上再询问不迟。“

        “哦,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从少华山专程跑到京兆府,怎么没说在那边多待两天?”

        韩振不明白,皇帝问这些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难道皇上这些年早就忘了刘兴军到底是什么人?是伪帝在东宫时的旧人。

        韩振的心里渐渐地变得苦涩起来,他眼角余光看到义武侯朝他投来警告地一瞥,忙收敛心神,专注于皇帝的问话。

        陆偃见皇帝一口喝了半盏参茶,就不想多喝的样子,打了个手势,小太监上前来将茶撤走。

        “皇上,臣得到的消息,宸郡王是看到那土匪头领有张虎皮,他想要,又嫌别人用过了的脏,就自己去猎虎皮,跑来跑去,跑到了京兆府,被刘兴军一伙人欺负了,宸郡王年少气盛,与刘兴军的次子较量一番,差点把人骂死。”

        皇帝顿时愕然,半天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他带了多少人去打虎?”

        陆偃不染而朱的红.唇微微勾起,眉眼间已是妖魅横生,“皇上,宸郡王只带了两名副将,南安伯庶子楚易宁和高孟。”

        皇帝倒抽了一口凉气,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混账!“

        韩振一听皇帝怒了,心头叫一声好,他当禁军统领多少年了,他上战场杀敌的时候,萧恂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萧恂在宣德门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他,这份仇恨,不共戴天。

        ”他怎么能够只带两个人就跑去打虎?他怎么不上天呢?”

        皇帝下一句话,把韩振气了个倒仰,皇帝这是疯了吧,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韩振都要怀疑,萧恂是不是皇帝的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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