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不知道该怎么说,斟酌用词,担心刺激了他,还没开口,萧恂就道,“意思是,筷子或是碗被老鼠舔过?”

        萧恂一张脸黑成了锅底色,他哀怨地看了谢知微一眼,转身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将后背留给谢知微。

        谢知微摸了摸鼻子,她曾经在冷宫里住过十年,什么样的苦都吃过,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老鼠会从被子上或是脸上跑过,她也曾经抓过老鼠烤肉吃。

        可萧恂呢?纵然在军营里待过也顶多就是吃苦受累,应当还不至于到和老鼠争食吃的地步。

        其实,谢知微是低估了萧恂了,萧恂在军中当斥候的时候,趴在雪地里一天一夜,扣蚂蚁吃过,他只是想到,在谢知微的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太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姑娘!”杜沅一脚跨了进来,“才章大人派人过来,说是西街那边,海家大公子也病了,章大人已经安排把人抬过来了。

        海慕弦?他病了?

        谢知微腾地站起身来,萧恂的头猛地朝后一转,眼角余光便看到谢知微皱起眉头,本来谢知微准备这就走,还是放心他不下,道,“杜沅,你去把墨痕喊来,我有话要交待他!”

        墨痕本来就在外面,听到这话,自然是赶紧进来了。

        “墨痕,你就在你家郡王爷这屋里守着,他若有什么不好,就赶紧安排人去喊我,这儿一刻都不要离人,你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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