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熏门外,皇太后的鸾驾才走到离城门不到一里地的地方,便被如海一般的人潮给拦住了,鸾驾不得不停了下来。
皇太后年过六旬,精神劲儿还好,火急火燎地从五台山赶回来,此时到了城门口进不去,不由得恼怒,“发生什么事了?”
刘侦仲的心里,一个“裸”字投下的阴影面积很大,想当日,他是差点被萧恂逼着裸奔了,因此,萧恂让他把张弘谦剥光了挂在城门上,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将张弘谦摆了个“大”字挂着,正好在城门上,进出的人都得从他胯-下经过。
这谁乐意受人胯,下之辱?
韩信非凡人,不是人人都当得起韩信。
今日第一个入城的人,看到第一个出城的人,就乐了,指着还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张弘谦笑道,“哎呀,这位大哥,你瞧瞧上头!”
那一身锦袍的大哥,摇着扇子,顺着这人指着的方向一看,顿时怒不可遏,一扇子就挥上去,想将张弘谦惹事的家伙废了,只可惜,准头太差了。
如此一来,这地方就热闹了。
皇太后才掀开车帘子,老人家耳聪明目,一眼看去,正好看到了张弘谦那地儿,哎呦一声,捂住了眼睛,顿时怒道,“青天白日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负责皇太后关防的是锦衣卫千户牧剑锋,连忙安排人快马加鞭过去问清楚了,回来禀报,“皇太后,被挂在城门上的是宣德侯府二公子,听说是与人有了过节,这才被挂上去了。”
正说着,萧恂快马过来了,老远就喊道,“皇祖母,您想死孙儿了!”
“哎呦喂,皇太后,是宸郡王来了!”跟皇太后的胡嬷嬷眉开眼笑,心说,宸郡王来得是真好,要不然眼下这可怎么办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