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次来,把老大带过来了。”怕谢知微不记得,老赵头提醒道,“旧年,他奉姑娘的意思去南边张罗占城稻的事,到了正月里,那边化冻了才回来,原本是要当时赶过来给姑娘请安,谁知姑娘去了雎州城,后来赶着要整田,又怕买回来的种不好,前两日好容易出了芽,比平日里咱们用的稻子是要不一样些,这才过来跟姑娘报一声。”

        “怎么不见人呢?”

        “在外头候着呢,奴才不敢随便让他来见姑娘。”

        “去请进来吧!”谢知微吩咐玄桃道。

        等玄桃去了,老赵头又讪讪地笑道,“大姑娘,有件事,奴才不敢开口,可又不得不说。”

        “是为我跟前紫陌的事?”

        “是,奴才把老二骂了一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竟是打起了姑娘身边的人的主意了,这不是背主吗?”

        “背主倒是谈不上,赵二管事的胆子的确不小。这要是都像他,我手边还有人用吗?”

        老赵头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后背都汗湿了,额头上也滚下汗珠来,“是奴才管教不严,求姑娘责罚!”

        “你起来吧,你素日做事用心,去年的收成也还不错,今年要是能够更上一层楼,这事儿我也不是不会考虑。紫陌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又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人,等闲我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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