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看完了,对秋嬷嬷道,“照着以前谢家的规矩,将咱们送出去的礼和回礼,都往上抬一成,一应往来应酬,就按照谢家的规矩来做。殿下虽是王爷的儿子,但既然已经分府了,以后人情往来,还是分开合适。”

        谢知微说完,秋嬷嬷却没有走,而是别有深意地朝萧恂看了一眼。谢知微见此,才知道,自己有些专断了,这里可不是谢家。

        谢知微便看向萧恂,萧恂本来就没有认真看书,谢知微一个眼神都能惊扰到他,他忙与谢知微回望,眨巴眼睛,“湄湄,你是在问我的意见吗?”

        “嗯,我是说,既然王爷已经分府了,如今只是为了尽孝道,才住在襄王府,但礼尚往来方面的事,咱们和西府还是分开合适?”

        萧恂一听,便知道谢知微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若是分开,便是宣布萧恂并非襄王府的附庸,无论将来成败与否,都不会牵连到襄王府,若是分开,也是告诉别人,依附萧恂与襄王府无关。

        这对萧恂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了。

        “都听湄湄的。”

        秋嬷嬷见此,非常高兴,王爷能如此尊重郡主,这是将宸王府的内院全部交给萧恂打理的意思。

        孝成皇后薨逝,民间禁礼乐,谢知微既然让按照谢家的规矩来行事,自然不会有不妥之处。

        待秋嬷嬷走后,萧恂便问道,“为何送礼和回礼都要照着谢家的礼尚往来加一成,照着谢家的不合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