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湄湄,我不想将来有个像溪哥儿这样的孩子,我想每天早上和你一起睡到自然醒。”

        谢知微忍不住笑起来,“溪哥儿在家的时候,只要我爹爹在家,他就会一大早跑去拍我母亲的院门,我听到我母亲跟嬷嬷抱怨,说要不是看在亲生的,就想把他给卖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谢知微便打了呵欠,她转过身,搂住了萧恂的腰身,身体紧紧贴着萧恂的身体,睡着了。

        萧恂待她睡得沉了,轻轻地将她的头抬起来,穿过一条胳膊,再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抱着,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只觉得真好!

        一大早起来,萧恂有事忙去了,谢知微让朱叔送谢明溪去上学。

        她用过早膳,便带着杜沅和杜沚去了槛院,襄王在槛院养病,劫匪一刀砍在他的臂膀上,他虽然只受了一点皮外伤,但毒素令他的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血流不止。

        “湄湄,你来得正好!”

        比起之前,容侧妃的脸色看着差多了,她朝谢知微伸出手来,“好孩子,你去看看王爷,看有没有办法?”

        谢知微心底还只是疑惑,待看到了襄王,他的脸上蒙着一层黑气,眉眼间已经笼上了一层死气,眼中虽然还有光,但生机已经少了一半了。

        “王爷怎么会这样?”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阿恂,眼下不是张扬的时候,你且看,能不能救王爷的命?”

        谢知微忙坐下来,给襄王把脉,足足有十息时间,之后换了个手,再把了又有是十息功夫,这才道,“有是有办法,只是比较凶险,若是王爷能够熬过来,体内的毒能拔去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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