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状元之才的杨镜川,眼下还被关在诏狱中,死活不知。
萧昶炫闭了闭眼睛,他不得不认命地道,“本宫考虑考虑!只眼下,还是孝成皇后的孝期。”
廖匡图便道,“殿下,皇上是只禁殿下的足,还是连皇子妃的一起禁足?若是没有下令皇子妃禁足的话,殿下不妨请皇子妃去娘家为殿下周旋一番。皇子妃的姐姐乃是谢家四太太,谢家大老爷这次平叛立下功劳,已经领兵部侍郎一职,可谓简在帝心,若是谢家能够站在殿下这边,何愁事不成?”
徐仲雅笑了笑,道,“原本薛庶妃乃是谢家外孙女,若非缘分不到,谢家实在是殿下的一大助力,何必绕这么大弯儿呢?”
萧昶炫哪怕是再忍得住,此时也难免会多想一点,是啊,清儿为何就不能和谢家把关系处好呢?
海雪筠在东院,听说萧昶炫来了,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忙站起身来,准备迎出去,又想到,最近,她天天窝在院子里,都没有好好梳妆,便忙让丫鬟给她扑了扑粉,换了一身颜色亮丽些的衣服,又换了一根红宝石钗子,迎了出去。
“殿下,妾身见过殿下!”
“请起!”
萧昶炫亲自将海雪筠扶了起来,海雪筠受宠若惊,一双明亮而又惊喜的眼睛落在萧昶炫眼里,令萧昶炫的感觉格外陌生,而又很受用。
萧昶炫在西院,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薛婉清绝不会有低人一等的觉悟,在她的观念里,她和萧昶炫身份不平等,但灵魂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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