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清又吩咐翠香,“你一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去跟踪康氏和她的几个孩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翠香应了一声,跟上了那辆马车,见马车在东来客栈停了下来,康氏领着孩子们下了马车,要了两间房住下后,在房门口朝外面拜了几拜,“多谢恩公一路护送!”

        只是,恩公是谁,并没有现身。

        翠香偷偷地看了看,便离开了,薛婉清这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回到了四皇子府,看到锦衣卫将府邸包围起来,不由得惊讶极了,她前去书房问萧昶炫,得知萧昶炫喝多了酒睡了,她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去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翠香打听回来,薛婉清只知道这是皇上下了旨意,究竟为何,殿下没有说。

        “真是没用!”薛婉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坐在窗前兀自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宣德侯府,宣德侯世子和大韩氏均下了诏狱,李宝桢在大长公主府里传旨道,“皇上口谕,念大长公主乃朕皇姑母,朕的几个表侄年幼无知,不予追究,着皇姑母好生教养。”

        那意思,若是再犯事了,肯定是不会轻饶的。

        大长公主谢恩后,让身边的嬷嬷亲自送了李宝桢出府,她将手边的一只粉彩茶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脸色铁青。

        麟德殿前,襄王从春凳上翻身下来,爬到了台阶下,高声哭道,“皇兄,臣弟不要这个毒妇了,皇兄,你就下旨吧,臣弟要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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