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听明白了,这不该羞辱的人想必是谢知微,阖府,只有谢知微是对这孩子好。
她看向谢知微道,“郡主,妾身以为,这件事既然是三少爷错了,四少爷虽动手,但错不在他,不该罚!”
马侧妃蹦了起来,指着余氏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偏袒他?既然说了不许斗殴,不管我儿子说了什么,他都不应动手,府里没有长辈吗?轮得到他动手?”
萧惟紧张地看向谢知微,若是马氏不依不饶,他希望嫂嫂能够公平处置,该罚他的还是要罚他。
谢知微却是淡然一笑,“府里是有长辈,不过,父王应是没有功夫管这些事,这府里的规矩既然是我说了算,动手,也是我让四叔动手的。我当日忘了说了,不许斗殴,但谁做错了事,错得太离谱了,可出手教训!”
谢知微挑眉看向萧恒,“三叔,你可敢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说,你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若是敢说出来,我这就让四叔向你道歉,他如何打你,你也同样还手!”
萧恒怎么敢?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吭声,马氏在一旁催他,不管如何推,催促,他的嘴就跟蚌壳一样,抿得紧紧的。
谢知微了然一笑,“马侧妃,我不是没有给三叔机会,你看,三叔还算是懂事的,知道是非对错,既然自己都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对方出手,就是活该了!”
马氏怒不可遏,正要出言讥讽,便听到谢知微道,“我今日请大家来,还有一件事,一个月后,我将护送我母亲前往京兆府,之后,从京兆府转真定府。府里的事,这一个月,我将暂时交接给余侧妃,府中没有王妃,世子未成婚前,一应的事,将由余侧妃来负责。”
果然!
余氏喜不自禁,她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看着谢知微,眼中泪光闪烁,也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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