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同情地朝屋里的爹爹看了一眼,牵着谢明溪回到了自己这边。

        次日,谢宅隆重接待了京兆尹韩延寿的夫人屈氏,因彼此早就看对眼了,两家过了庚帖。

        这着实是一件大喜事,谢家又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京兆府尹,又请了京兆府的几家大户,帖子下到了潞国公府,送帖子的人回来报信说,潞国公病了,起不来床,家里准备办丧事了。

        谢知微吃了一惊,问道,“有没有说是什么病?”

        下人回话道,“孝成皇后的死讯传来后,潞国公正好在跑马,当下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腿摔断了,又吐了一口血,想必是伤了内腑,具体奴才不敢问。”

        谢知微想了想道,“你拿我的帖子上潞国公府一趟,就说我与三公主是至交,想上门看看潞国公。”

        潞国公府,潞国公已经昏迷三天不曾醒来,国公夫人将一应的丧仪祭器,棺椁寿衣已经准备好了,每日里守在床前抹泪。

        潞国公虽然已经六十过了,但身体一向很好,他膝下只有两子一女,他待儿子极为苛刻,可云霓自小就在他的肩上长大,死讯传来,潞国公一个念头,他的女儿在京中这些年可见每日都是在熬日子,他便痛不欲生。

        谢知微的帖子递了进来,国公夫人还觉得端宪郡主在添乱,可儿子云敬轩看到谢知微的名字,顿时惊喜不已,“娘,听说端宪郡主一手岐黄医术冠绝天下,眼下郡主自荐上门,父亲有救了。”

        国公夫人还觉得谢知微的名声怕多是虚大于实,不以为然,“她小小年纪,能有多少本事?”

        “娘,您可不能小看了端宪郡主,当初雎州城瘟疫,便是郡主亲自进雎州城,调制出了特效药,解救了全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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