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骄傲地看向陆偃,似乎在说,小侯爷,你觉得如何?

        陆偃将一面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瞬间,几乎所有的老将们看到了当年定远侯的模样,很多人不自觉地喊“侯爷”。

        陆偃站上了点将台,问裴矩,“裴都督,还能战否?”

        裴矩笑而不答,而是伸出手来,两人各提了一柄黄灿灿的铜锏递给裴矩,铜锏各重三十多斤,裴矩一手一只,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道,“小侯爷,您看,这兵器还趁手吗?”

        陆偃回过头去,见两人抬着一杆方天画戟上来了,乌黑的戟柄,闪着寒光的双月利刃和枪尖,流光倒溯出曾经的辉煌,这是他的父亲用过的兵器。

        陆偃难掩心头的激动。

        他走过去,单手抓起了方天画戟,沉重的兵器在他的手上旋转,失传已久的陆氏戟法在他的一招一数中复活。

        方天画戟的画杆如同有八荒火龙之灵,舞出的火焰似乎让人能够感受到灼烧之痛,而利刃处透出的煞戾无匹的杀气让人凶性渐涨。

        陆偃如鬼魅般的面具,如有修罗之力,让人心智迷失,为之弑杀成性。

        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令所有人的神智都清醒过来。

        陆偃手中的方天画戟与铜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之后,他便扯掉了身上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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