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的手覆在萧恂的手上,“阿恂,我还想做两件事呢,一件是在京兆府设立一个药局,我想将我改良的一种伤药和止血药大规模地制出来,要是能够对征战的将士们有些用,那就再好不过了;再就是,我想将《青囊书》里面的外伤疗法传授出去,多为边疆的将士们培养良医,你看如何?”

        无论是药局,还是培养良医,均是在支持萧恂。

        而谢知微乃是簪缨世族的嫡长女,身份何等尊贵,眼下却要为了他,做这些世俗之事,萧恂情不自禁地双手捧着谢知微的手,深情地道,“湄湄,我想把你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你,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可是,我又好喜欢你帮我的感觉,就好似你在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我的大业里,有你一半的功劳。”

        “一半我可不敢当,我能做多少是多少。”

        “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站在我的身后,我就很欢喜,浑身都是力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了!”

        谢知微不由得好笑又无奈,“你可别觉得自己刀枪不入了,你要答应我不受伤的。”

        玄桃为谢知微梳了个抛家髻,正要挑一个金镶宝石牡丹鸾鸟挑心簪在上面,萧恂起身挥手让玄桃离开,他在谢知微的首饰里头挑挑拣拣,选了一个简单的金累丝蝴蝶挑心,虽少了几分富贵,却多了几分神清骨秀,高洁端庄。

        谢知微不由得赞赏地看了一眼,笑着对玄桃道,“王爷的眼光比你的独到多了!”

        玄桃抿嘴一笑,转身出了门,把这片空间留给夫妻二人。

        萧恂就像是一个讨糖吃的孩子,吃到了满嘴糖,开心得不得了,也得意不已,他的姑娘为了他,已经梳了妇人的发髻,向世人证明,她是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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