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便无可奈何了,心想着,回头多补贴女儿一点,横竖不能教萧家的人觉得,儿子是在花女儿的嫁妆银子。
萧家人肯定不会要女儿的嫁妆,但女孩儿家的嫁妆一向都是要传给儿子和女儿的,要在萧家传承下去,是以,夫家人虽说极少有占用媳妇嫁妆的,但绝不愿意看到,媳妇用嫁妆贴补娘家。
谢明溪才不管呢,他拿到了弯刀,唰地抽出来,只见寒光一闪。
这弯刀以前的主人不知道是谁,已经开刃了,刃口锋锐,如同纸一般薄,谢明溪从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吹在刀刃上,只见吹发即断,可见是一口好刀。
“姐姐,这刀真好!”谢明溪比划了两下,“我以后要用这柄刀开疆扩土,裂土封侯!”
容氏越发喜欢这孩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谢明溪的发,“你有这个志向,是好事啊!”
一行人又继续往前逛了逛,买了不少东西,一开始后面的下人们手里提着东西,后来眼见得多了,杜桂便忙让人去找了几辆车来,等日头西下,后面跟了七八辆车,街市上的货物都快被他们扫了一半走。
京兆府离京城,慢走要个把月,走得快,也要半个月二十来天。
夜里,谢知微在灯下拟今年送往京兆府各家的节礼,崔家的、卢家的、海家的和谢家自己的,以及曾家的、襄王府、衮国长公主府等等。
一直到夜深人静,秋嬷嬷几次来催,谢知微才不得不将礼单放下,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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