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自让郡主安排人去接的女子,将来在京兆府,会有多高的地位,真是不敢想象呢。
玄桃等人不由得越发下了功夫安排这场花会,不大的花园子里全部都被收拾整理得井然有序,几样花儿都争先开放了,事先从城外的花农手里搬进来的牡丹,沿着曲折的长廊和小桥流水摆满了一路,繁花盛景,艳丽夺目。
容氏出来散步,看到忙碌的丫鬟们进退有度,布置起来,也得心应手,很是熟练有主见,也处处都得体,她不由得感叹道,“当年我母亲说独木不成林,四大家族彼此守望相助,我还不理解,如今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容嬷嬷跟了容氏很多年,主仆二人心意相通,知道容氏说的是什么意思,道,“娘娘说得极为有理,谢家这二三十年中馈掌在谢家老太太的手里,教出来的女儿不成体统不说,两个儿媳妇也上不得台面,可郡主却不一样,与娘娘当年相比,可真是丝毫不逊色呢,娘娘可别怪老奴不会说话。”
容氏哈哈大笑,“她是我儿媳妇,你说她比我强,比说我强,还让我高兴。她是崔老夫人一手教出来的,她身上流着谢元柏和崔若华的血,能差吗?”
当年,谢元柏和崔若华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啊!
想当年,她和崔若华是闺中好友,她还跟崔若华开玩笑说将来两人结成亲家,崔若华却嫌弃她要嫁进皇家,坚决摇头不答应。
如今呢,容氏不由得很想知道,在天之灵,崔若华的女儿最终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她会如何想?
容氏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若华妹妹啊,人算不若天算啊!
次日一大早,玄桃代谢知微在门口迎客,最先到的是章以善的夫人秦氏,当年雎州抗疫的时候,谢知微在衙门住过,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只那时候,谢知微是女扮男装,秦氏对她虽照顾,但彼此来往并不多。
后来,秦氏知道她是个女子了,又得知,她是二品县主,对她便只有恭敬而无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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