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了,这捕头依然同手同脚,走路跌跌撞撞,他手底下的小弟不解地问道,“老大,不过是抓了个奸细,还不知道是真奸细还是假奸细,又不是立了什么大功,何必这么激动呢?”
“你知道什么?那人说是真奸细就是真奸细。”说着,此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猜那两人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小个子的是个女的,长得还挺……。”
他话没说完,就被捕头用刀鞘猛地拍了一把屁股,疼得他跳起来了,就听到捕头道,“你满嘴胡说八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那可是宸王殿下和宸王妃呢。“
“啊?头儿,你没有看错?”
“我虽然不认识,但方才我看到宸王殿下腰间的玉珮了,那可是龙珮啊,天老爷,你说这天底下,除了皇上还有谁敢佩戴这种玉珮呢?”
捕头就如同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回味无穷,一直回到了衙门,才恢复正常。
城外,通往真定府的官道上,萧恂和谢知微共骑着一匹马,萧恂将谢知微圈在怀里,马儿慢悠悠地溜达着,萧恂低头凑到谢知微的耳边,“湄湄,我昨天很不开心。”
谢知微靠在他的胸口,昏昏欲睡。
昨夜被萧恂闹了好久,她都没有睡好。萧恂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直拉着她说话,直到她再也睁不开眼睛了,沉沉睡去,他才不说了。
“你哪里不高兴啊?”谢知微嘟囔道,她侧了侧身,“早知道,我就坐船了,你都不让我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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