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崔家姑娘如何?”陈氏神秘兮兮地问。

        “自然是不错。”

        开什么玩笑,崔家的嫡长女,哪怕是和离了,也不是人人都攀得上的,没看到郡主对她表姐那么好,两人那么亲热?

        “我是想着,能不能请你牵个线搭个桥,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弟妹不是死了好几年了吗,我给他物色不少,高不成低不就的,以前又是嫌弃人家门第不高,又是嫌弃长得不好,如今对崔家那姑娘倒是一见钟情……”

        孙氏倒抽了一口凉气,恨不得把陈氏的嘴给捂起来,她朝屋里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们忙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周太太,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一个女人的名声那是比性命都要重,您这话快别说了。”

        陈氏忙住了嘴,想了想又继续道,“我是想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我那弟弟,虽说身上没有功名,可他能干,我侄儿也有十来岁了,崔姑娘见过,她一来,就有儿子喊她母亲,这都是多现成的便宜啊!”

        孙氏可真是为难死了,周大谟一个从二品,她夫君只是从四品,眼见陈氏盯着她,等着她的回话,孙氏不得不道,“这事儿,我只能说找个机会,探探崔姑娘的口气。”

        陈氏很不满,“你是觉得我弟弟配不上她?我弟弟在城南有一座宅子,在京城还有两个铺子和门面,她若是答应了这门亲事,进门就是当家做主的太太,将来成亲,也是行正妻之礼,名分上绝不会亏待了她就是。”

        孙氏讪讪地道,“并不是说这些,我是听说,崔姑娘没打算再醮,所以太太寻思的这事儿,恐怕要徐徐图之。”

        孙氏本就是推脱之辞,她也听说了,端宪郡主可不是个吃素的,再,她昨日夜里听夫君说了,城中有传言,周大谟次子性子怪癖,做出种种残害女子之事,恐怕被郡主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