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笑道,“我又没有说错,你把家里操持得很好,几个弟弟妹妹,你也照顾得很好,昨日王爷来我这里坐了一会儿,说起恪儿媳妇,说是你看的人很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说起赵氏,谢知微也不得不佩服她,什么事学起来很快,上手也很快。

        她也是个很有手腕的人,余氏和马氏一开始还蹦跶两下,被她收拾了两次,如今也安分极了。

        “翻过年,灵愫也有十七岁了,你若是把人看好了,就找个妥当的人去和对方说一下吧,还有阿惟的婚事,好在阿惟是儿子,年纪大些,倒也不那么着急。”

        谢知微道,“是,阿惟的婚事,媳妇看中的是明大人家的姑娘明婉,媳妇已经打听过了,那姑娘还没有定亲,明年三月里才及笄。”

        “你改日把那姑娘带来我瞧瞧。”

        事关萧惟,是花楹的儿子,又是那种情况下才有的,谢知微过门之前,这孩子过的和下人没有什么区别,容氏对他一直都极为愧疚,他的亲事,不能不上心些。

        “是,媳妇就趁着请春酒的时候,让母亲看看。”

        年前是不太可能了,没几天功夫了,她年前也很忙,明家的姑娘也不会飞了,且她之前也朝明安的太太刘氏露过了口风,若是她没有意见,那肯定不会这么快把姑娘聘出去,若是明家不答应,那总不能强娶吧!

        容氏还要说话,萧恂有些不耐烦了,他打了个呵欠,“娘,有什么事明天不能说的,这都多晚了,我和湄湄还没有用膳呢!”

        “怎么不早说,我让人传膳吧!”

        “您也没有吃吗?”萧恂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