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正着急呢,看到萧恂和萧惟兄弟二人边说边笑进来,旁边还跟着谢知微。

        “父王!”三人上前来,分别给襄王请安,襄王将鸟笼子递给了萧惟,对萧恂道,“怎么想起来看父王了?昨日不是来过了吗?”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听郡主说,父王这里磨了豆腐,儿子来讨一杯豆浆喝,父王难道还舍不得?”

        襄王愣了一下,扭头问跟着站在廊檐下的花楹,“府里磨豆浆了?我怎么不知道?”

        花楹笑道,“这都是后院的事儿,王爷不知道不也正常?”

        谢知微道,“父王,今日晌午,二弟妹去了儿媳那里,说府里磨了豆浆,让儿媳和殿下过来喝豆浆。”

        襄王便吩咐花楹,“把西花厅收拾出来,让老二媳妇把宴席安在这边,豆浆煮了就端上来,多放点糖,甜些。”

        “是!”

        襄王便领着两个儿子去了正堂,谢知微跟在花楹身边去张罗,花楹也不是个傻的,问道,“怎么这早晚来了?要喝豆浆了,让老四给你们送过去岂不是省事?”

        谢知微便问道,“听说昨日马侧妃跑到世子院子里去大闹了一场,花楹姑姑知不知道这件事?”

        花楹吃了一惊,“还有这样的事?我怎地没有听说过?”

        王爷最近都不出门,一直待在她这里,她日夜伺候着,哪里有时间管外头的事。一时间,她有些愧疚,“也怪我,竟然没有听到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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