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父母把偏心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

        襄王说到这里,似乎累了,他摆摆手,“自己回去,禁足半年,没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你那院子半步。”

        花楹走了进来,她将才收工的一件氅衣披在了襄王的身上,道,“王爷,您也别太累了,回头郡主来给您把脉,又要说您了。”

        说起自己最喜欢的儿媳妇,襄王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意,他在炕上歪下来,闭着眼睛笑道,“本王这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了阿恂这个儿子,要是皇兄还活着,看到今日的阿恂,该是多么骄傲啊!”

        花楹的手就开始颤抖,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顶天立地,又温柔敦厚的男子,只要有他在,就会让人觉得,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害怕。

        襄王呵呵笑了两声,想到阿恂说,让他回去与太后见一面,太后身子骨不好,念叨他很多次,他心里就有一股郁气。

        当年,云霓出了那样的事,他如何求太后的?跪在太后的宫门口,大雪落在他的身上,整整一夜,太后只是让人出来给他撑了一把伞,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太后原来是和萧璴站在一个阵营里的。

        大皇兄对她不好吗?大皇兄当皇帝,她就不是太后了吗?这么多年,口口声声念着元后娘娘的好,是多么虚伪!

        自己是该回去看看了,有些话,彼此死之前,还是要说清楚的。

        襄王不由得很疲倦,花楹忙上前来发,扶着襄王在炕上躺下,“王爷,夜深了,妾身让人备了热汤,早些沐浴歇下吧!”

        “世子呢?让他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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