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着受了儿子的礼,便亲手扶着儿子起身,“在母亲跟前,不必这么客气。”

        这两年,她虽一个人在宫里,上头没有皇太后皇后和那些妃子们,日子过得很自在,原先的谨小慎微也跟着去了一些。

        换了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受儿子的礼。

        萧昶曜心头稍微好受了一些,起身,与母亲隔着小几坐着,接过了香稠递上来的茶,问道,“母亲,您找儿子有什么事?”

        “你怎么进宫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萧昶曜将萧恂让他送皇太后去燕京的事说了,他心头说给萧昶远的那些话,没敢说出来,只道,“儿子和大哥从安陵回来,就进宫去见了皇太后,皇祖母许是嫌弃儿子没志气,一句话都不曾对儿子说。”

        敬嫔叫儿子进来,原也是问这事,此时听了,她看着儿子道,“你心里很难过?是不是还后悔当日没有听你皇祖母和父皇的话,应了太子之事?”

        萧昶曜忙起身跪在地上,低着头,“儿子不敢,儿子没这么想,儿子从未想过要当太子,继承大统。”

        “我看你不是不敢,而是很敢!”敬嫔怒道,“你心疼你的皇祖母,心疼你父皇,你眼里只看到了你皇祖母和你父皇被欺负,你可曾想过,他们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

        敬嫔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连你都这么想,可见天下人会怎么想!”

        她转过身来,看向萧昶曜,“你这样的性格,又如何担得起这天下呢?优柔寡断,是非不分,即便皇位让你来坐,你也不过是当一个昏君,平白葬送了祖宗的江山,对不起天下的百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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