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内阁最近不太平?”

        “是!两位张阁老逼着谢阁老向皇上上谏言,说封后大典与登基大典规制相同,不合礼数,谢阁老便说张权谨阁老的女儿嫁到顾家七年无所出,不予顾御史纳妾,也不合礼数,为何不见张阁老夫人教女。”

        牧剑锋见陆偃两道长眉皱得快要连到一块儿去了,他斟酌用词,道,“阁老们从陪都宫里出来的当天,张权谨就将庶女送到了顾家为妾,并严词指责顾大太太,顾大太太羞愤不已,服毒自尽。”

        陆偃靠在紫檀木椅子上,他一只手搭在书案上,手边一个粉青釉菊瓣茶盏,他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着,相得益彰得如同一副唯美的画卷。

        牧剑锋朝这边瞥了一眼,心头震撼,却忙收回了目光。

        督主生得美,但凡有人对他流露出一点点的哪怕是欣赏的目光,这样的人都没有活下来的。

        “张权谨是如何进的内阁?”陆偃这几年在朝政上花的时间不多,他几次出征,又要盯着皇帝,也是分身乏术。

        牧剑锋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道,“谢大人既是首辅,这些年朝政又是谢大人在总理,张权谨进内阁,想必谢大人也是首肯的。”

        “张权谨与张明贺是同族吗?”

        “不是,两人只是同姓而已。”

        陆偃阴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道,“那就好好查查,张权谨,本座都没有印象的人,竟然一步登天,入了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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