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权谨震惊极了,他这算什么?他户部左侍郎当得好好的,居然调任礼部,怔愣之中,萧恂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怎么,对朕的决定不满意?这有什么不满的?以后坐在礼部的位置,但凡朕有失礼之处,你都可以提,若是礼部侍郎不方便你行事,朕可以把你调任御史台。”

        “臣不敢,臣领旨谢恩!”张权谨满头都是冷汗,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这为人君嘛,就是要知人善任不是?你一个守礼之人,把你放在户部,实在是委屈你了,起来吧!今日是朕的姨妹出阁的日子,朕不能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朕还要去帮妹夫催妆呢,当年朕娶皇后的时候,许良可没少帮朕鞍前马后!”

        说着,萧恂就往外走,谢眺忙跟了上去,书房里的人都还没有醒过神来,唯有他跟在萧恂的身后。

        “皇上,怎么会想到把张权谨调走?”谢眺想了想还是问道。

        萧恂正往仪门处走,他顿住了脚步,站在一株香樟树下,浓阴落在头顶,遮掩得他一张脸晦暗不明,“身为户部侍郎,连账都算不清楚,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能给这种成日里不忠职守,一门心思想博个好名声的人?”

        萧恂恨恨地道,“他当朕不知道,就为了不让朕给皇后一个盛大的封后大典,连自己的女儿都能逼死,这样的人,如何帮朕管理户部?再,卢琦龄在外头历练得差不多了,说是把他放在北地一年,他已经做了快两年了,听说政绩很好,朕在想,换谁去合适?”

        他看向谢眺,“祖父,您不妨帮朕想个人选。”

        谢眺心中甚慰,想了想道,“李纲如何?”

        萧恂也觉得李纲是个很好的人选,但,李纲去了奴儿干都司,谁来接李纲呢?

        “一个是卢琦龄,还有一个是岳父,朕打算把岳父调回来,岳父那边,朕打算让郭玘过去,领寒羽军驻扎在那里,定远侯不能绝嗣,由定远侯驻守,应是能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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