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了屈辱!”薛婉清笑道,“陆偃,你若是知道,你肯定不会舍得死去的,对不对?”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这世上,唯有你,才真正把她捧在手心里。只可惜,你不能娶她!其实,有什么关系呢?有一种爱,叫做柏拉图式的爱,真正的爱人之间是不需要做那种事的……”
陆偃闭了闭眼睛,他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他这一生,有过很多狼狈的时候,可从未有一刻,是将自己剥得如此干净地,呈现在一个人面前。
他缓缓地扭过头来,看着薛婉清,眼底的血色与眼角的妖魅,已经干干净净了,清明得如同一汪清泉,“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陆偃,你不想知道,谢知微是如何想你的吗?她这个人最是守礼,可是,她是如何待你的?她那一年才几岁?三岁还是五岁?她就要把你带回家,她后来给你疗伤,她认你做义兄,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你的尊严……”
陆偃笑了一下,道,“果然,舌灿莲花!只可惜,本座手底从不留活口。”
“我知道,我说了这些,你不会留我的性命,你那么宝贝谢知微,你怎么可能会把我放出去呢?那你知不知道,为何谢知微怀疑我,要把我留给你来审?萧恂要是知道了,会如何?他是谢知微的枕边人,你说,他会不会有一天知道,谢知微对你的这份心思?”
“在我看来,谢知微对你的好,更甚于萧恂!”
“这世上,为何有如此多自以为是的人?”陆偃斜斜地瞥了薛婉清一眼,嗤笑一声,“本座倒是在想,不知你当着阿恂的面,又会说些什么了?”
但他,没打算给薛婉清机会,转身朝外走去的时候,曲承裕迎了上来,他顿了顿脚步,“送她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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